2013年8月20日 星期二

無言歌

當塵封至不可視之處的回憶再度被來自遠方的一則訊息所勾起時,你,會笑?還是,會搖頭?

「我 昨眠的夢 小漢的我 熟悉的所在 夢 猶原是夢」



雖然,因為很多這個、那個...的原因,開始自我認同成桃園人的身分,但不可改變的是,曾經在某個熱帶環境下的都市,有著十年的生命足跡。

每天跟媽推著推車,看著只會爬的寶寶在班級的窗台上四處橫行的畫面;下課時,班上男生衝去一樓操場,分成兩堆拿著網球丟來丟去的畫面;每天中午,總是有薯條、雞塊、可樂和同學一起嬉鬧的畫面;在鼎泰廣場、愛河河堤每天操個半死練習的畫面......再怎麼說,這畢竟是至今的人生歷程中,待在同一個城市最長的時間啊!

「不管按怎笑按怎哭按怎眠夢 永遠的永遠我是彼個人」

後來,每天壓點趕進教室,開始跟余老師大眼瞪小眼;一到下課就跑去四樓找洪老師吐關於自己班上號稱「名師」的那個瘋女人苦水,只要有資優班的臨時課程,總是跟T君、S君飛奔的逃離教室;在最後的那一年,積累了許多無可名狀的故事,現在想想,或許這就是童真?

直到前幾日,S君在社交平台上發來了訊息,這些紛雜、被歸類在「K市,與我無關」的畫面,又一幕幕的重現。回溯的同時也點出了自己這些年究竟是有多麼的不學無術,相比起那幾個T大、醫科的同窗,又不能歸咎到念男校這個理由。(雖然說,K中是有學生拍過神奇的一日不讀書影片,但那也不能代表什麼。)

此外,社交平台的隱私之低落,也幫了不少的忙。至少可以讓人輕鬆找到些八卦:當年瘋瘋癲癲,永遠沒個正形的K丫頭,在116都已經跟人同居了(是說,怎麼認識跑去念116的異性友人,每個都在同居狀態啊,根本不科學。小松松怎麼就跟小黑妹分了呢?);在港都當死小鬼的那三年,最熟悉的T姓少女,後來家裡也發生了不少事。(一直在想,是否正因如此,才會從最熱的港口跑到了最冷的港口、從充滿陽光的地方跑到了終日陰雨綿綿的地方?)

當年那個叫我「黃色皮卡丘」的死小孩,居然成了游泳社的社長,過沒幾年還準備成為藥到命除懸壺濟世的醫者?總覺得鬼島越來越不能待啊!(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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