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百年來從默觀、默想、以致於佛學的禪宗教授,有著太多的例子可供舉證。
放在情感的挫折面,當悲傷無法抑制、苦痛佔據心扉時,我們該先治癒傷痛?或者將目光放向下一個可能會更好的機緣?從旁觀者的角度,能夠做的不外乎是在看著友人分手後,從旁給予情感支持、言語鼓勵,又或者直接拿酒來灌,藉由麻痺神經以增強時間的治癒效果。換句話說,在事件行為發生的當下,採取「先止而後觀」的做法,是經驗法則累積下所統整出來的結論。而對於悲傷,從生離死別到形孤影單,每份傷痛都是等值的痛苦,唯一能夠分辨高低的,唯有經歷過事件的當事人本身。
「陷在愛中,是盲目的,而去愛,是去看見。」
─Bert Hellinger
─Bert Hellinger
人總是有著困在記憶的胡同,左轉右繞卻始終進退維谷的時候。走不出過去陰影的可能,除了回憶的重量以外,更多的或許是自己的心傷:「人會變得溫柔,是透徹的懂了。」、「開始懂了,快樂是選擇。」一直以來經常圍繞在耳畔的樂曲,卻在此時替自己的執著下了最好的註解。
所以,真正的再見,不再執著於想著離開的原因、想著關於未來的可能性,而是反思自己還有哪些可能?原來,真正練習說再見,不是去想當初她離開我有哪些原因和可能、兩人之間還有沒有可能,而是想想「自己還有哪些可能」。
「離開沒那麼複雜,沒有想像中的可怕」
─《棉花糖‧請幫我愛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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