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5月8日 星期三

戰地琴人


難得一次上課不認真,偷看電影都被抓到 (嘆)
另外,寫完之後再回顧,發現寫小說還比寫影片心得容易,我到底是怎麼了 OAAAO



以下本文,由於Blogger排版功能有限,請閱讀者多多包涵。
   
        斷垣殘壁的廢墟、滿目瘡痍的家園,雖然不是第一次看《戰地琴人》,但影片中的畫面仍帶來極大的震撼。當初聽聞這部片時,因為喜歡和舞蹈、音樂相關的影片,因而對本片產生興趣,而以二戰、猶太裔為題材的故事,更增添了我對影片的好奇心。
        在影片中,透過史匹曼一家人帶出德軍入侵波蘭、驅趕並殘酷滅絕猶太裔的血腥蠻橫。也藉由鋼琴師的視角,將觀眾的思維拉入影片,讓人反思戰爭所帶來的遷徙、逃亡、生離死別有多麼殘酷。而人為了在亂世中生存下來,又必須付出哪些,才能夠幸免於難?對種族的認同感、家人彼此間的凝聚力、跨越國籍的信任…這些情感,是影片中主角之所以能夠一次次逃過死亡的主因。
        當德軍大肆入侵波蘭、將境內的猶太裔聚集並隔離待遇時,藉著主角的視點,讓我了解人為了生存,是能夠放棄一切的:決心將心愛的鋼琴變現,只希望能夠讓家人得到溫飽;拜託原先理念不同而分道揚鑣的朋友,好保住自己兄弟的性命。當主角在圍牆邊,試圖拯救卡在小洞中的孩子卻無能為力時,佝僂的背影彷彿意謂著猶太人的宿命;好不容易享用到較為豐盛的晚餐時,納粹軍的到來,迫使整棟的人陷入黑暗。看著隔棟住宅的同胞被命令站起,卻因殘疾而直接被丟出窗外摔死的畫面,讓史匹曼一家人彼此擁抱成一團哭泣,擔心自己未來的命運…對比起影片開頭,一家人聽著廣播宣告法軍、英軍將向納粹宣戰時,一家人因歡慶而擁抱的畫面,強烈的差異彷彿上帝所開的玩笑,真實卻沉重到難以負荷。
        苟延殘喘的日子過了數年,當特區內的猶太裔被集中至廣場時,身旁婦人因自責─「我不該那樣做的…」─為了擔心自己的寶寶哭鬧引起納粹軍官的注意,竟不慎將小嬰兒給悶死了,而這人倫悲劇的主因,則歸因於戰爭和人性的貪婪。
        失去了家園後,鋼琴師一方面冀望著家人可能活下來的渺茫可能、一方面出自不想死的意念,先是混進了勞動人群中,而後又透過集中營夥伴的幫助,逃到了過去從事音樂工作時所認識的朋友處。這段情節,讓我看見了人性的可貴與純善的本質,在明知被發現可能會身亡的態勢下,毫不猶豫的幫助史匹曼躲藏並提供居所、食物等,甚至為此四處籌款,以致於不幸身亡…而驅使這一切做為的主因,只是希望能夠幫助主角活下去,如此單純!
當劇情發展至納粹節節退守、開始對華沙街道焚燒時。為了生存,主角逃進了早已荒廢的公寓之中,為了打開食物罐頭而被納粹軍官發現時,原以為故事就此結束。然而名為威爾姆•歐森菲德的軍官不但提供他食物,並在接下來的數個月中,多次供給衣物與飲食,更在納粹撤離華沙時,跑去見鋼琴師,告訴他這個消息,希望他能夠撐到紅軍到來。(此段故事雖因電影情節而略為更動,但歷史上確有其事。歐森菲德最後病死在集中營,2009年被追封為國際義人。)
        在瀕臨死亡時,依舊不放棄生存的機會,雖然當下的情況惡劣至極,依然堅信活下去才有希望。在影片結束後,藉著史匹曼的故事,讓人看見了生命的可貴與單純,同時讓人持續相信人性的本善。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